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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未富先老”,养老问题困扰千万家庭/《中国青年报》
作者:USMedEdu
发表时间:2009-12-08
更新时间:2009-12-08
浏览:712次
评论:1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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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未富先老”,养老问题困扰千万家庭



《中国青年报》编者按:作为世界上老得最快、老人最多的国家,养老已经成为我国年轻人必须面对的难题之一。更何况,中国是在经济尚不发达的时候就抢先撞线。“未富先老”意味着社会能提供的资源非常有限,各方面的准备也不够。

家庭养老一直是中国养老的主要方式。然而,独生子女政策造就的“四二一”式的家庭结构,注定了这种方式难以为继。“80”后们结婚后面对的是两个人要赡养四个老人,甚至更多,其间的紧张和压力已经日渐体现,加之社会转型所带来的新旧思维变化,造就了儿女和老人在赡养上必然的差异态度和行为冲突。

本报一直关注养老话题。此次报道从个案着手深入调查,试图展现当下养老问题的矛盾与冲突,以及人们的苦乐和无奈,以期引起各界更广泛的关注,共同寻求养老难题的解决之道。

群山环绕,绿树风吟,在北京北郊一幢幢度假村式的尖顶木头小屋里,住着一群老人。

老人们并不习惯欣赏美景。一个老太太在睡觉,蜷缩的身躯像个五六岁的孩子,在薄被下微微起伏,插着鼻管张大口呼吸。床头红色的“天线宝宝”玩偶,是孙辈带来的礼物。

一个老头整个早上专注于电视,画面上大片雪花,偶尔能看见人影。另一老头浑然不觉地敞开门,光身坐在特制的坐便器上,木然望着窗外。

这所取名“凤凰”的临终关爱护理院收治的,大多是失能(失去生活自理能力)老人。据民政部的统计,目前,全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已超过1.49亿,大约3000万以上的老人需要不同程度的家庭护理。其中,失能老人已经达到940万。

尽管社会养老在中国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但在信奉“养儿防老”的中国,把失能老人送进养老机构仍是很多家庭不得已的选择。

谁陪你走完最后一段人生路

尽管大家回避“临终”这个字眼,称其为“凤凰”或者“护理院”,但事实是,送到这里的老人大都进入了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

家属们选择这里,因为“和大部分我们考察过的养老院比,这里专业、干净,风景也美”。但是老人们心中最美的风景,是能享受天伦之乐的地方。

住在“凤凰”的老工程师范荫桥思路清晰、乐观豁达:“我老了,腿出了点问题,暂时在这里养病。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回家了。”他比画着,详细描述了家庭的地址、物品的排列。家,好像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对客人说,“你记好我家的电话号码,过段时间我就回家了。”

老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护理院并非人生终点。不过,护士私下表示,按老爷子的状态,不要说半个月,可能以后都回不了家。为了让老爷子情绪稳定,儿女们编织了善意的谎言。

北京大学医学部公共卫生学院教授吴明曾撰文称,对于失能程度较为严重的老年人而言,家庭护理的成本高于机构护理,而且机构式护理可以提供24小时的服务。单纯从护理角度来说,机构护理是优化选择。

吴明曾对317位老年人进行的调查显示:82.56%的老人愿意在家养老,和亲人在一起;剩下选择机构式护理的老年人,有42.45%的人是因为“不愿意给家人增加负担”,15.49%的人是“家人太忙没有时间”。

但机构护理的唯一问题是缺乏亲情。这意味着,离开亲人的老人们必须适应护理机构孤独而标准的集体生活。

“一开始老人们都不习惯,就像幼儿园孩子入托一样。”“凤凰”的院长田忠范说,刚来的老人们都“闹得厉害”。

住在南向单间的宓延敏老太太嗓门儿很大,整个早上不停地唤护工,“来人,我疼,我疼。”护工来了,她却要求帮她拿出手机打电话。

“这是一个患有脑萎缩和重度骨关节病的老人。”田忠范介绍说,她儿女都很孝顺,但年纪都超过50岁了,没有办法在家护理。家属给老人配备了所有药物、零食,一切都准备得很周到。

不过,对有点糊涂的宓老太太来说,这些不够。她最重要的事就是打电话。电话还没通,她就嚷嚷,“萍儿啊,是萍儿吗?你快来看看我,快过来。”

空喊了几次,电话接通。一个女声问:“怎么了妈,出什么事儿了?”

除了“你来,你来”,宓老太始终说不出“像样的理由”,僵持了2分钟,她挂掉女儿的电话,换了一个号码:“小儿子好,他疼我。”

“嘟……”在安静的房间里,宓老太拨了三次电话,直到再一次听见“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她终于安静下来,崭新的手机滑落到护工手里。

护士说,其实前一天老人的儿子才来过,在这里陪了她三四个小时才走。“时间长了,她就能适应了。”

家庭不能承受的养老之重

如果让家庭承担这些老人,处境也许更为艰难。

住在另一家养老院的霍伟,曾经也是一样恋家。他去世前的周末,霍淑荣曾和姐姐合力将父亲带回家泡澡。老人像孩子一样请求说,“我在家,不走,行吗?”

“谁不愿意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呢。”霍淑荣说,如果老人生活能自理,一定在家养老。让父亲住养老院是无奈之举。

几年前霍伟患老年痴呆症后脾气暴躁,身边离不开人。哪怕儿女轮流,放弃手头所有工作在家照顾也很难:有时候家人出去买饭离开一会儿,回来就出问题。在家摔了好几回之后,五个儿女合计着,让老人在养老院里有人全天照顾着,或许能更好地度过晚年。

于是,那个周末,家人眼见着老人想回家,只能决定先让老人在养老院住着,每周都接回家洗澡,让他高兴。

在笃信“养儿防老”的环境里,一些人难以理解这样的选择。有人说,每个月花几千元钱在养老院,还不如请一个保姆,让老人留在家里。可是,像霍伟这样的情况,或者一些有精神疾病的老人,请保姆帮忙照顾也不现实。

一位罹患精神疾病老人的女儿说出了自己的苦处:“如今请保姆很难。保姆一看老人吃精神方面的药物就不敢来。而且能来的保姆又不一定专业负责,老人吃的药和吃饭一样重要,是一顿都不能落,时间和计量都要很严格。随便找一个怎么放心?”

“退一步说,如果请到保姆,老人和保姆很容易处不来。保姆一辞职,我就要放下所有事情,再找新保姆。三天两头这么折腾,怎么工作?”

照顾失能老人的家属还有说不出的苦楚。从外表上看,一些老人逻辑清楚,但实际上却已经糊涂了。有亲属来看望,例行问道:“中午吃了什么?”有的老人明明刚吃完饭,却说:“他们不给我吃饭。”

家庭护理失能老人往往夹杂着辛苦、繁琐、误会。那位女士表示,她照顾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差点把自己也弄得精神崩溃。

养老院可能是接收失能老人最合适的地方。可是,找一家符合要求的养老院并不容易。有的地方条件很好,却不收有精神障碍的、不能自理的老人;有些地方收治老人,但每月费用动辄过万;一些条件和价格都能让家属接受的,却存在现实问题:敬老院只提供生活护理,不具备医疗护理,很难满足老人的治疗需求。

霍淑荣说,儿女们都为父亲的养老去处奔波过,最后她选定了一家较有名气的护理院,条件不错、价格合适,离自己住的地方也很近,刚开始她还挺高兴:“有时候我一天去看他两三趟,和家里差不多。”

去得多了,霍淑荣发现,真想让老人住得舒服,除硬件设施外,护理工作也不容忽视。

她发现,一些护工要照顾三四位老人,经常把老人放在上厕所的凳子上去忙别的事情,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也不怨他们,在护理院干活钱少,事情又多,想让他们像自己家人似的照顾老人也不可能。”

不过,父亲总是抱怨护工:“她老抽我”、“一尿床她们就打我。”尽管霍淑荣明白父亲糊涂后说话未必是真的,“再说了,即使在家照顾,有时也免不了磕磕碰碰。”不过,她还是在养老院另觅了一个“放心的”男护工,再私下给护工每个月100元钱,就指着他能对父亲好点儿。

在家洗完澡没几天,在入住养老院24天,79岁的霍伟起床时心脏骤停。逝者已矣,更让她担忧的是未来:“我本打算以后和朋友结伴去养老院,可这事过后我真有点害怕。不过我只有一个儿子,以后让他伺候又不忍心。”

护理院进退两难

霍淑荣只盼着,将来国家要是能出一项政策,把所有护工都培训、分级上岗,她就安心许多。

事实上,对护理院来说,找护工也是件烦心事儿。“凤凰”的老总袁延京指着一张巨大的照片对记者说,“她们走得就剩一个了。”照片上是大半年前,七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护工,站在皑皑白雪中。她们在“凤凰”待得最短的,还没有坚持到一个月。

由于“凤凰”地处偏远,工资待遇也只有区区千把块钱,干的又是伺候失能老人的活儿,在北京几乎招不到人。“北京的孩子对这样的工作夹都不夹一眼的,父母也是宁愿养着白吃饭也不会让儿女干这活儿。”袁延京说,“凤凰”是吃了不少苦头,费了不少劲儿才了解到,护工必须从更为穷苦的地方招来。现在的护工都来自甘肃、湖南、四川的农村。

问题是,人是来了,能不能做好这份工作呢?田忠范说,做临终关怀的护工,心要至善,其他技术可以培训,脾气不好就没法子干。“到了这个阶段的人,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没有耐心,那肯定对老人好不到哪儿去。”在护工奇缺的情况下,“凤凰”还曾解雇过一个人:护工给老人洗脚,就洗脚面,结果搞得老人脚趾之间臭气熏天。

另一个问题是,人来了,能留住吗?这些年轻的姑娘对北京的想象可不是养老机构。一个呆得最久的护工说,在“凤凰”一年,都没进过北京城里,而护理院和她们家里的山沟没什么区别,并且整天就这几个人,说个话儿都难,寂寞也能寂寞死。更重要的,在这里挣钱也不多,这一点是她们难以忍受的。“什么苦都可以吃的,多脏也受得了,但是挣不到钱,没法跟家里交代。”

据了解,一个护工在“凤凰”最初只能拿到800块钱,过一段才能升到1000块钱多一点。就是这点工资,在记者采访时,还出现了拖欠。因为“凤凰”面临财务危机。

对于袁延京来说,“凤凰”的日子非常难过。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和是否有坚持下去的必要。按照袁的账目,“凤凰”一个月的房租得8万元,加上3.5万的人头费和7万多的水电煤气费,七七八八算一起,至少得12.5万元。这需要50个老人入住才能达到盈亏平衡。然而,“凤凰”从来也没有达到过这个数字,有时候十几个人,有时候二十几个人。“每天一睁开眼,就意味着好几千元没了,确实是挺可怕的事儿。”他曾经希望政府能够补贴一些。

为了节省成本,“凤凰”一度在伙食上做文章。可是,这很快就被家属发现了。“一星期吃五顿炒黄瓜,老人都怕吃饭了,真的说不过去。”连田忠范也看不过眼去。家属和袁延京对峙。袁发狠说:“这里不是五星级宾馆!”对家属而言,“凤凰”可以不是五星级宾馆,但是却也不能忍受老人吃不好。最终的结果是,6个老人迁出。“凤凰”的伙食也改善了。

这对本就艰难的“凤凰”是个不小的打击。据了解,按照北京养老最新规划,在2020年之前,北京市要使90%的老年人享受居家养老服务,6%的老年人通过政府购买社区服务养老,4%的老年人入住养老服务机构集中养老。北京市副市长丁向阳表示,北京市在加快公益性养老设施建设,每年增加1.5万张床位的同时,试点由社会投资建设经营性养老设施。

然而,这个冬天对民营企业性质的“凤凰”并不乐观。瞻念前途,袁延京看着天花板说:“最多坚持到明年春天,如果还不见改观,就没有更多的钱可以砸进去了。”

这个消息对家属和老人来说也是糟糕的。它意味着,即使是这个不那么如意的地方也可能没有了。他们必须寻找下一个“栖息地”,而那也不是一段容易的旅途。

□ 中国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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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SMedEdu 于 2009-12-08 15:59:06 提到] [FROM: 140.]
钱老师泄露清华秘密 最生气的还不是顾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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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时报 2009-12-08 10:22:39


近期网上盛传一篇署名为《新京报》记者孔璞的帖子《清华大学作出结论:29岁市长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详细记述了清华大学学术委员会主任、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易教授对记者的提问回应说:周森锋的论文系正常引用,与抄袭无关。同时钱教授还透露了清华大学对于不同级别的官员其论文抄袭的鉴别标准有着很大的不同,副省部级以上官员的即使论文与他人的相同程度高达100%也不能判定为抄袭。
11 月27日,《东方早报》 发表记者吴玉蓉的文章《“周森锋没抄袭论文”? 系网帖编造的结论》,文章称钱易教授的秘书说那篇署名为某报社记者的文章系编造,清华大学宣传部副部长于世洁也表示“这个帖子是虚构的,不实的。” 该文还说,“周森锋论文涉嫌抄袭”一事一直没有当事人或者学校出面给予说法,而此前清华大学称,“校方对该事非常重视,但核查需要一个过程,肯定会给出一个说法。”目前距离周森锋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一事被发现已有近半年时间,但却迟迟未有任何说法。

这两篇文章引起了我们的兴趣,于是决定前去清华大学探个究竟。但很不幸,电话联系了钱易教授和宣传部于世洁副部长,两人都客气地表示拒绝采访,对周森锋“抄袭论文”一事都说是“无可奉告”。无奈之下,记者前去采访周森锋的导师,清华大学土木水利学院副院长、清华大学房地产研究所所长刘洪玉教授,但同样遭到拒绝。在清华大学房地产研究所遇见了好几个年轻的研究生模样的人,记者主动呈上名片要求采访,但还是被婉言谢绝,名片倒是都被笑纳了,采访却没有任何进展,记者只好失望地离开了清华大学。

第二天一早,记者发现自己的邮箱里出现了一封署名为“清华浪子”的邮件,邮件内容正是记者希望了解的一些问题。

“ 清华浪子”写道,网上那篇署名为《新京报》记者孔璞的帖子内容完全属实,钱易教授确实接受了采访,所说的清华大学对周森锋的论文作出的“不算抄袭”结论也是真的,但清华大学当局希望将这个结论保密,因为这个结论确实有点儿丢人现眼,没想到却被钱老师给捅了出来,因此闹得满城风雨,钱老师还因此受到了警告处分。其实钱老师完全不像网友评价的那样无耻,相反她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学者,作为一个70多岁的女院士,又是著名科学家钱伟长的妹妹,钱老师的道德和学术水平远不是现在这帮挂羊头卖狗肉的年轻博导院士们比得了的,只是在清华当局的巨大压力下无能为力罢了。据说在给周森锋“抄袭门”事件定性的会议上钱老师还是坚持原则要认定抄袭成立的,但我们书记胡和平和校长顾秉林都说要顾全清华的面子,不能认定抄袭,钱老师孤掌难鸣啊。钱老师看来心里有气,所以后来故意将此事告知了记者,顺便将清华在会议上通过的那份无耻的论文抄袭判定标准也给说了出来。

“清华浪子”的邮件还说,钱老师将清华的这个秘密决定泄漏给外界后,最生气的还不是顾校长和胡书记,而是周森锋的导师刘洪玉。刘洪玉得知了记者采访钱老师的事情以后,就跑到钱老师的办公室里大吵大闹,说是钱老师要“整他”,说钱老师是个“比江青还恶毒的老妖婆”,“不得好死”等等。又说和平(指书记胡和平)和老顾(指校长顾秉林)都是他的人,每年都从他这里“拿个上百万”,“你一个要死的老太太算个屁”,等等,刘洪玉在清华大学房地产研究所的第一号红人郑思齐也跟着用污言秽语帮腔,差点儿没把钱老师给气死。在清华,很多老师都知道刘洪玉是清华一霸,他不仅像网上说的那样通过搜房网年赚千万(通过搜房网和那些缺德的房地产商整天搞在一起,哄抬房价,把老百姓以后几十年的血汗钱都赚走了,看看楼市崩盘的时候那些房奴不生吃了他!这个人将来一定没有好下场!),更多来钱的路子是介绍很多高官富商来清华读硕士博士,每卖一个学位他都能赚个几十万。反正他和书记胡和平的关系特好,校长顾秉林又不太管事儿,全是胡说了算。我们都知道清华每年通过刘洪玉卖出的博士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胡和平和顾秉林两人也确实没少从他这里拿钱,所以他才敢那么对待钱老师。

“清华浪子”还透露,网友都在找周森锋的后台,认为周森锋的后台是他的父母或者岳父母什么的,其实森锋和霍焰家境都很贫寒,之所以在仕途上能突飞猛进,完全是刘洪玉的功劳。通过大量批发清华的博士帽,还帮着很多人家的孩子进清华读书,刘洪玉在全国政界的关系早就盘根错节了,给森锋和霍焰弄个处级不在话下。不过你可不要以为刘洪玉是真的在帮森锋和霍焰,那是有代价的。刘洪玉纯粹是个不学无术的生意人,能白帮别人?每个受他帮助走仕途的人都要向他年年进贡的,像霍焰那样的副处级虚职干部每年都要给他送五六十万,森锋这样一个正处级市长每年怕不是要给他个几百万吧?所以你们也别羡慕森锋和霍焰,他们那点儿工资,到哪里去搞那么多钱孝敬刘洪玉呀?只能去贪污受贿罢。那么年轻的两个人就这么搞下去,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清华浪子”最后写道,您现在看到周森锋的后台有多硬了吗?凭着刘洪玉与胡和平和顾秉林非同寻常的关系,清华不可能认定周森锋的抄袭事实,除非胡和平和顾秉林倒台了。就是他们两个都倒了,还有那么多从刘洪玉那里买了博士硕士帽的高官呢,他们也会罩着刘洪玉的,也就会罩着周森锋的了。清华啊,表面上光鲜,其实里面早烂透了。清华的学位啊,就像三陪小姐的身子,花钱就能到手的啊!

看到了“清华浪子”的邮件,记者心情极为沉重,没想到中国的第一学府竟然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又想办法联系《新京报》的记者孔璞了解情况,结果她一样也是“ 无可奉告”。几经周折,才知道了一些,原来在周森锋“抄袭门”上,最倒霉的还不是钱教授,而是记者孔璞。据说孔璞采访完钱教授后写成新闻稿上交报社,但主编显然是受到了上面的压力而不予刊发。后来就有人将这篇稿子贴到了网上,孔璞为此还受到了记大过处分。

“我是按照社里的安排去采访的,又不是私自行动,后来社里那么多编辑都拿到了这个稿子,凭什么就认定是我自己贴出去的啊?再说要是我自己贴出去的话,明知道那是违反制度的,也没有必要写上自己的名字啊!”孔璞觉得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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