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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华人心理健康报
作者: cp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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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50801000000 ~ 20150901000000


2015-08-31 01:20:40

主题: 国际华人医学家心理学家联合会第17届年会在纽约召开
——国际华人医学家心理学家联合会第17届年会在纽约召开——

【《华人心理健康报》8月10日讯】国际华人医学家心理学家联合会(IACMSP)第17届年会,于8月2日在纽约市皇后区法拉盛地区喜来顿大酒店召开。本届会议主题为“国际华人心理咨询、心理健康与性健康教育”。来自美国、中国大陆和台湾的专家学者出席了会议。

8月2日上午,由IACMSP秘书长Peter Yun博士主持开幕式。IACMSP理事长邓明昱博士致开幕词。邓博士指出,在21世纪的今天,世界各国华人华裔的心理健康和性健康已经提上议事日程。无论在中国大陆、港澳台,还是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华人移民众多的国家,对不同年龄的华人进行心理咨询、心理健康教育和性教育,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IACMSP的主要宗旨,就是团结世界各国华人华裔医学家、心理学家和其他相关专业的专家,促进中华医学、心理学和相关学科在世界各国的发展。扩大美中两国及世界各国相关专业领域里的学术交流、人才培训和技术经济合作,开拓国际市场,提高中华医学、心理学和相关学科的国际地位,以造福于全人类。因此,在心理咨询、心理健康与性健康教育领域,IACMSP架起了一座国际学术交流的桥梁,尤其是要帮助美中两国的专业人员牵线搭桥。

联合国心理学联盟主席、哥伦比亚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Judy Kuriansky博士做了题为“An Important Report about Good News for Mental Health Professionals in the New Global Agenda at the UN and Examples of Unique Programs Worldwide that Help Children that Benefit from the Proposed Goals”的专题报告。报告指出,正在改变有关心理健康和福祉是世界上的重大事件,这将对中国心理卫生从业人员产生积极影响。“促进心理健康和福祉”是一项新的全球议程和可持续发展目标。这些目标将适用于2015年至2030年。中国心理卫生专业人员可以利用这些任务的优势,以支持其在中国的工作。他们还需要与中国官员和政府合作,以支持这项工作。

邓明昱博士做了两个专题报告:“美国的性教育:全年龄、全方位”和“美国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的现状及发展趋势”。在第一个报告中,邓博士介绍了美国性信息与性教育理事会(SIECUS)关于在不同年龄进行综合性性教育的三个大纲——《《幼儿时期的性教育:出生到5岁》(、《综合性学校性教育指导纲要:学前班到12年级》和《新的展望——中年到老年的性教育》,以及美国大学的公共课教材《人类性学》。他指出:这样的性教育体系,就是全年龄、全方位的性教育。在第二个报告中,邓明昱博士介绍了美国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的基本情况、美国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的有关行业学会、美国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从业人员的资格、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工作领域、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的新理论。使与会人士对美国的心理咨询与心理治疗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以下与会人员进行了大会报告: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博士研究生Neria Douglass (An Associated Research for Genetic Polymorphism of 5-HTTLPR with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成都大学师范学院胡珍教授(成都市中小学及幼儿园性教育现状考察),成都大学师范学院苟萍教授(中国中学性教育的热点与难点),北京大学心理学系甘怡群教授(中国青年未来取向应对量表的因素结构和信效度),湖南脑科医院精神科刘学军主任医师(舍曲林治疗青少年网络成瘾的随机、双盲、对照研究),南宁铁路局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心理咨询门诊钟韶玲主管医师(火车司机403名艾森克人格测查与分析)。

此外,进行书面交流的还有:成都大学师范学院李红教授(性骚扰和性侵害的研究综述),海南省农垦总医院李珑主任护师(强迫症患者脑内环路磁共振波谱成像研究),台湾侨光大学通识教育中心助理教授邱美华博士(数字媒体与人际沟通差异研究),成都大学师范学院苟萍教授(负性生活事件、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症状:对2008年汶川地震后的追踪研究),北京大学心理学系生苗淼博士(健康行为的评估以及动机层次模型在多重健康行为改变中的迁移效应),北京林业大学心理学系研究生朱辉(意象对话心理咨询技术与五行音乐在心理治疗中作用的探索),中国传媒大学新闻学院副教授陈锐博士(灾难事件中媒介信息对“旁观者”的心理影响),新疆师范大学心理系贾德梅教授(社交焦虑初中生对不同箱庭场景注意偏向的眼动研究),新疆师范大学心理系闻素霞教授(新疆乌鲁木齐高中生心理健康素质调查研究),西北工业大学机电学院研究生刘冬卉(呈现方式对空间关系认知建构影响的眼动研究),台湾高雄医学大学颜正芳教授(儿童青少年校园霸凌经验和心理健康之关连性),国立台南护理专科学校黄玉贤博士(合作学习与创意思考教学策略应用于五专生精神卫生护理实习之经验)等。

与会人士对上述学术报告进行了广泛的讨论,并对今后的国际合作和地区合作项目达成了初步协议。8月3-7日,与会代表参观了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宾州大学、乔治•华盛顿大学、西点军校,并进行了分组交流。与会代表还参观了纽约性博物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访问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波士顿市、费城市等美国重要城市。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Psychology 版



2015-08-27 12:26:37

主题: 新型的夫妻治疗要先讨论性问题
——新型的夫妻治疗要先讨论性问题——

 

性生活后的那个经典问题“你也爽吗?”已经过时了吗?

前不久举办的一个研讨会表明,的确如此。上个月,纽约情感治疗中心(New York Center for Emotionally Focused Therapy)在纽约举办了一个研讨会,名叫“性与依恋:共生共存”(Sex and Attachment: Coming Together)。

那次研讨会包括多配偶关系、性治疗干预和强迫性性行为等分组讨论。400名临床医生将研讨会入场券一抢而空,还有人申请候补席位。

今年3月在华盛顿特区举办的心理治疗工作者研讨会(Psychotherapy Networker Symposium)是北美最大规模的治疗师聚会,共有九项专题讨论,包括性行为、性取向和性别身份。五年前,只有两项专题讨论。

夫妻治疗约有50年历史,在传统治疗中,性爱经常被置于次要地位。治疗师接受的培训是重点分析潜在的夫妻关系问题,比如责备或沟通,很多治疗师只在夫妻想谈论性爱时才谈论。

但是在过去十年里,夫妻关系本身已经在法律上被重新定义,所以夫妻治疗中出现了一片质疑之声,有些人强调良好的性爱在夫妻关系中的重要性,甚至有激进观点认为,夫妻在解决其他问题之前应该先解决性问题。

传统夫妻治疗法的叛逆者——比如苏珊·伊森扎(Suzanne Iasenza)、玛吉·尼科尔斯(Margie Nichols)、珍·马尔帕斯(Jean Malpas)、马蒂·克莱恩(Marty Klein)、乔·科特(Joe Kort)、阿琳·列夫(Arlene Lev)、玛尔塔·梅亚纳(Marta Meana)和塔米·纳尔逊(Tammy Nelson)——已经成为“性与依恋”等研讨会上的热门发言人。他们谈论婚外情、“性别酷儿”(gender-queerness)、跨性别身份、性怪癖、BDSM(绑缚与调教、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和色情,而听众们过去听到的更多是背叛和原谅等话题。

这个叛逆者群体的女导师是56岁的埃丝特·佩雷尔(Esther Perel)。她生于比利时,因《说对爱,表对情,婚姻不灭灯》(Mating in Captivity)一书蜚声世界。她认为,神秘和距离可能有益于保持长期的一夫一妻关系。

如今,佩雷尔在曼哈顿工作,她正在写一本书,暂时命名为《婚外恋:透明时代的欺骗》(Affairs: Cheating in the Age of Transparency)。今年3月,她在TED大会上发表了一个关于这个话题的演讲,约被观看了200万次。她最新的挑衅性观点是,关于婚外恋的创伤看法具有局限性。

“婚外恋是一种背叛行为,但也是扩展和成长的经历,”佩雷尔接受采访时说,“它会给夫妻关系带来创伤,但它不是罪行。家庭通常能从婚外恋中获得重生,变得更强壮、更有活力,婚外恋往往能把夫妻双方从一潭死水中拉出来。”

佩雷尔偶尔进行单独治疗,她会按照要求保守一方的秘密,不让配偶知道。目的是让双方都能对心理医生说实话——如果双方(还)不能坦诚相见的话。“因为我们提前就此达成了共识,”佩雷尔说,“所以即使曝出与婚外恋有关的事,也不会令我处于违背道德的位置。”

另一位对不忠提出新看法的人是52岁的纳尔逊博士。她是纽黑文市的夫妻关系和性治疗师,曾出版《新式一夫一妻制:在不忠发生后重新定义你们的关系》(The New Monogamy: Redefining Your Relationship After Infidelity)。她鼓励夫妻双方制订自己的一夫一妻规则,可能包括周末婚外性关系或者仅在双方都参与时发生婚外性关系。

“我把一夫一妻制看作某种诚实的、永恒的依赖关系,”纳尔逊说,“它可以是夫妻想要的任何一种形式,但它必须具有流动性和灵活性,夫妻必须不断更新它,就像更新一个许可证。”

59的伊森扎是纽约的心理治疗师,她以对性别、性取向和愉悦的广泛研究而闻名。

她向客户们展示巴松模型(Basson Model)等性反应模型。巴松模型否定了马斯特斯&约翰逊研究小组(Masters & Johnson)开发的以性高潮为中心的人类性反应周期(兴奋、稳定、高潮和消退),认为其中一方可以不是因为兴奋而发起性爱,性刺激可以早于欲望(对某些女人来说,等待欲望就像等待戈多,尤其是那些结婚十多年的女人,所以这个观点可能会让她们十分兴奋)。

伊森扎还与夫妻双方各自安排私人治疗,了解他们以往性生活的情况,让他们回去各自写下“菜单”(列出能激发他们性欲的方式),之后让他们分享菜单。

为什么在《都市女孩》(Girls)和《透明家庭》(Transparent)等电视剧流行的时代,重点关注性爱的夫妻治疗师却仍可能被认为是离经叛道呢?要知道,夫妻治疗这个概念只比性革命(Sexual Revolution)早一点。20世纪60年代早期,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精神研究院(Mental Research Institute)的唐·D·杰克逊(Don D. Jackson)、弗尼吉娅·萨特尔(Virginia Satir)和杰伊·黑利(Jay Haley)以及乔治敦大学医学中心(Georgetown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的默里·鲍恩(Murray Bowen)把夫妻治疗提升到重要地位。

马斯特斯&约翰逊小组发明的性治疗另行发展。威廉姆·马斯特斯(William Masters)和弗尼吉娅·约翰逊(Virginia Johnson)既不是夫妻治疗师,也不是任何一种精神健康治疗师。美国如今只有一个性治疗师认证机构——美国性教育师和咨询师协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Sexuality Educators and Counselors)——那意味着有抱负的性治疗师可能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培训课程和指导老师。

虽然该协会要求,获得认证的性治疗师必须首先是持证社会工作者或心理医生,但是夫妻治疗师不是必须接受过性培训。比如,佩雷尔说,她只在心理治疗培训中接受过整整一小时的性教育。20多年后的2010年,她获得了性治疗认证。

68岁的玛吉·尼科尔斯是一位心理医生和性治疗师。她读临床心理学时,没有上过任何性教育课程。1983年,她在新泽西州的海兰帕克创立了个人成长研究院(Institute for Personal Growth),那是当时的少数几个为同性恋设立的精神健康中心。如今,该研究院也为跨性别者提供咨询,但是一半的客户是尼科尔斯所说的“主流人士”。该研究院在泽西城和弗里霍尔德也设有研究中心。

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客户,所以她发现自己经常用一组客户的经历来帮助另一组客户。她说自己支持“G.G.G.”,这个术语不是来自弗洛伊德(Freud)的笔记,而是来自西雅图性专栏作家丹·萨维奇(Dan Savage)2006年的一个专栏。他的专栏在多家报刊上同时发表。G.G.G.代表的是Good, Giving, and Game,意思是应该努力在床上好好表现,多为伴侣付出,敢做任何事情——当然要在理性范围之内。

尼科尔斯博士说,在她见到的所有长期夫妻中,稍微有点怪癖的夫妻拥有最好的性爱。所以,她发现自己在把他们的理念“推销”给不那么变态的正常异性恋夫妻。

她说,“稍微有点怪癖的夫妻提前几天计划性爱,让性欲在心里积聚。他们强调性爱的质量而非频率。他们尝试和探索新花样。他们不评判伴侣的欲望。他们讨论和协商性爱行为,他们明确区分‘正常’夫妻关系地带和‘性爱地带’ ,允许自己完全沉浸在色情空间里。”

影响现代夫妻(不管是否有怪癖)的一个更棘手的问题是互联网色情。

65岁的马蒂·克莱恩是帕洛阿尔托的婚姻家庭治疗师和性治疗师。他认为不存在所谓的色情内容上瘾症,认为在没有与配偶商议之前,谁也没权利要求家里没有色情内容。

“很多夫妻还没有对这个问题达成共识:‘如果我的丈夫或妻子自慰,我能接受吗?’”他说,“如果你不能对此妥协,不能屈服于大部分成年人都有性幻想这个事实,你们怎么能就色情内容进行富有成效的、合作性的对话?这个国家充满高质量的免费色情资料,问题是人们很担心,只敢偷偷摸摸地看,因为他们得到的信息是,‘如果你看那种东西,我会杀了你。’”

克莱恩采取更宽容的方式。“我对夫妻们说,‘让我们认真谈谈,两个相互爱慕、喜欢的人为何不再做爱了。’”

不出意料,有人反对克莱恩的方式。58岁的休·约翰逊(Sue Johnson)是渥太华研究夫妻关系的临床心理师,也是情感疗法(Emotionally Focused Therapy)的开发者。她说,如果色情“主导你的生活,它会毁掉夫妻关系,就像其他任何上瘾症一样”。

关于不忠,她说,“有人认为,婚外恋是解决与伴侣缺乏亲密感的一种办法。那是我听过的最荒唐的观点。”

休·约翰逊博士的项目以及Imago等夫妻治疗师认证项目强调安全感、忠诚和依恋,认为这些是亲密感的基础(治疗的重点是强化潜在情感联系,而不是加强束缚)。

但是有些离经叛道的治疗师认为,强烈的依恋对在床上点燃激情的火花不太有效。

“夫妻治疗过于女性化,”纳尔逊说,“全是在教男人如何变得更像女人。丈夫应该关注妻子的感受,如果她不高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要求丈夫像对待最好的朋友那样对待妻子,然后我们还想弄清为什么妻子不想跟丈夫做爱。”

纳尔逊说,以前性治疗关注的重点是表现、功能和药物。但是性治疗和夫妻治疗这两个领域开始融合。“随着性治疗领域出现更多真正优秀的夫妻治疗师,这个领域会得到扩展,我们会获得更多跨界经验。”

纳尔逊说,在培训治疗师时,“我要求他们在第一次治疗时问这个问题:‘你们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感觉如何?’我们是在讨论夫妻关系,你为什么不讨论性呢?我对他们说,‘如果你不讨论性,你就是在维护这种观点:他们不该讨论性,那没什么用。’”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Sex 版



2015-08-27 12:25:39

主题: 接下来轮到多配偶制合法化了吗?
【接下来轮到多配偶制合法化了吗?】

 

美国最高法院对奥贝格费尔诉霍奇斯案(Obergefell v. Hodges)的判决,承认了同性婚姻的权利,如今,判决的势态正在明朗,也出现了新问题。具体地说,这一决定是否预示着宪法会赋予涉及两人以上婚姻的权利?如果在婚姻上,双方为异性不具有神奇力量的话,那么“双”这个数字具有神奇力量吗?

 

首席大法官小约翰·G·罗伯茨(John G. Roberts Jr.)对奥贝格费尔案的异议将这个问题提出来,他的目的是向支持赋权判决的多数人显示,他们的决定可能是多么激进。但在同性婚姻的合法性仍悬而未决时,很难坦诚地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人们都知道,涉及多角的婚姻相对来说更不得人心,将这个问题与同性婚姻联系起来,可能阻碍为同性恋争取权利的进步。(同性婚姻的反对者有理由强调这种联系,而同性婚姻的支持者有理由将其淡化。)随着同性婚姻得到法律承认,我们现在可以问一下,下一步是否应该是多角相爱关系。

 

有认为这种关系应该合法的很好的理由。大法官安东尼·M·肯尼迪(Anthony M. Kennedy)在奥贝格费尔案判决书的多数意见中,并没有将焦点集中在性取向问题上。反之,多数意见的主要焦点是在“婚姻作为基本权利”的问题,他说,这种权利不能由于僵硬的历史定义而受到限制,或留给立法程序。这种权利事关人的自主权与满足感,事关养育子女和社会秩序。按照这些标准,那些陷入深度多角恋爱关系、希望建立家庭和参与社会的成年人群体,也有很强的要求结婚的权利。

 

虽然肯尼迪大法官的意见并没有明确讨论这种可能性,但不难看出后人会怎样把他的语言解释为包括多角恋或多角婚姻。肯尼迪大法官写道,法院此前对婚姻的判决曾“假定其为涉及异性伙伴的关系”,但现在我们知道这一假设是错误的。类似地,虽然肯尼迪大法官的书面意见反复假定婚姻涉及到两个人,但不难想象在20年或40年后,另一位大法官会说,那个假设同样是不开明的。(甚至可以想象肯尼迪大法官本人已预料到了这种可能性。)

 

尽管如此,许多支持同性婚姻决定的人以惊人的信心否认多角婚姻的可能性。奥贝格费尔案判决出来后,美国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的法官理查德·A·波斯纳(Richard A. Posner)在媒体Slate上撰文,拒绝接受多角婚姻的权利,因为如果“五名最富有的男人总共拥有50个妻子”的话,那会导致性别失衡。类似地,同性婚姻倡导者乔纳森·劳赫(Jonathan Rauch)辩称,一夫多妻制允许“高地位的男人囤积妻子”,会导致社会动荡。

 

性别平等当然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上述论点的假设是,多角婚姻将涉及一名男子和多名女子。这个假设有点站不住脚。多角关系很可能是(在如今某些圈子里已经是)多名男子和多名女子的关系,而且所涉及的人不一定都是严格的异性恋者。

 

诚然,过去的大多数多角婚姻是男性为主导的。但这次对同性婚姻案的判决教给我们的是,我们不应该过于坚持历史假设。不就是在不久以前,还有许多人对同性关系持充满仇恨的刻板印象,以至于他们错误地假设,同性恋者都不适合结婚吗。我们不应该再犯下同样的错误,坚持假设我们知道未来的多角婚姻会是什么样子。

 

可以肯定地说,有许多反对多角婚姻的潜在可靠的法律论据。由于目前的婚姻法律是为一对人设计的,也许从行政的角度来看,很难修改我们现行的一些法律,让其能应对大的配偶数目。而且,如果我们认为,可以用儿童福祉作为限制婚姻权利的理由的话,那么多角婚姻可能会带来困难。从另一方面来看,多角婚姻也许会对孩子很有利,因为会有更多的成年人来分享照顾孩子所需的体力、财物和感情的要求。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任何行政上的困难相比之下都会显得是次要的。

 

更深层次的问题是,我们应该记住,如今不可克服的反对,有时在十年后会显得微不足道。二十年前,当安德鲁·沙利文(Andrew Sullivan)和劳赫等作家写文章倡导同性婚姻权利的时候,很少有人支持宪法赋予这种婚姻权利的观念。(比如波斯纳法官就不支持。)随着我们看到更多的非核心家庭实验,我们对多角婚姻的看法可能会改变。正如肯尼迪大法官所言,“不公正的本质是,在我们自身所在的时代,我们也许并不总会看到这个问题。”

 

所以,一夫多妻制问题的真正力量是,它教人谦虚。我们不应该假设我们的法官有所有的答案。我们也不应该假设我们有所有的答案。相反,我们应该认识到,一旦我们抛弃历史的僵硬约束,我们不能肯定我们知道未来将带给我们什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Sex 版



2015-08-26 00:14:09

主题: 焦虑的美国人
【焦虑的美国人】

 

美国人非常容易焦虑。有近五分之一(18%)的美国人患有焦虑症。我们每年花在抗焦虑药物上的费用达到20亿美元。经常见到有人说,现在的大学生承受着空前的压力。对于这些焦虑的原因,有很多解释:糟糕的就业市场,社区凝聚力下降,因为使用社交媒体而进行持续的自我比照。2002年,世界心理健康调查 (World Mental Health Survey) 计划发现,在14个被调查国家中,美国人是最为焦虑的,达到临床显著水平的人群比尼日利亚、黎巴嫩和乌克兰都多。

需要明确的是,研究者认为焦虑的人至少部分具备喜怒无常的特征。最近一项对592只猕猴进行的研究显示,有些猕猴的焦虑反应比其他的要大,而有30%的早期焦虑症可能是遗传导致。

但是,遗传自父母的是焦虑的潜在可能,而非焦虑本身。生活中遭遇的事情显然会对引发焦虑起到一定作用。此外,相对不那么明显的影响因素可能还包括我们对心灵的认知:即把它看做一个需要小心和持续关注的内部所在。

在所有文化中,人类似乎都会对身心加以相区别,但非常清晰地意识到心灵的存在、把它和灵魂与肉体相区别,是从启蒙运动时期开始。随着宗教权威遭遇挑战和科学革命诞生,当时出现了有关心灵本质的激烈辩论。1600年到1815年间,心智产生的地方——用笛卡尔的话说就是那个“会思考的东西”——似乎变得越来越重要。就像精神病医生和精神分析学家乔治·马卡里(George Makari)在其即将出版的著作《心灵机器:现代心智的诞生》(Soul Machine: The Invention of the Modern Mind)中所描述的。

马卡里在书中写到,这些地方发展出心理学上的心智和精神分析,以及一种期待:人类行为的核心驱动力是个人的思想和感情——而不是角色、价值观、个人感官,或上帝。美国存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心理疗法和自救产业,教育我们必须予内心体验以小心谨慎的关注。我们被教导,为了取得成功和保持快乐,需要明白自己的感受。

并非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就拿对精神疾病的反应来说。美国人认为过度悲伤会让人生病。仅凭悲伤这一个症状,不足以做出抑郁的诊断,但对我们来说,它是出现疾病的特征。在世界上很多地方并非如此。人类学家和精神病学家亚瑟·克莱茵曼(Arthur Kleinman)于1980年——即中国正式对外开放前夕——在中国进行田野调查时发现,具备抑郁症状的人主要抱怨自己有慢性疼痛。他们常常感到悲伤,和患抑郁症的美国人经常感受到的痛苦一样。但是在当时的中国,只有身体上疼痛——而非内心的悲伤——才有资格寻求治疗。

美国人认为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状是病患看起来出现了幻听,它经常是和精神失调同时出现的。当我采访有幻听症状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时,他们很清楚,出现幻听就意味着你疯了。人类学家已经证明,在其他国家,人们更倾向于把不当行为,而非幻听,作为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状,他们还认为,听到并不存在的声音并不总代表着疯狂。几年前,我在南印度见到一个女人,以标准评估,她时常出现的幻听症状已经说明她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但不管是她的丈夫还是她的父亲,都没有在提到她的幻听时表示出担心。他们认为,她的问题是有时会大喊大叫。

皮克斯(Pixar)的新电影《头脑特工队》(Inside Out)讲述了一个11岁女孩的故事,她因为父亲加入位于旧金山的一家创业公司而被迫搬到美国另一端。莱莉(Riley)离开了自己喜爱的冰球队。她的新家看起来又拥挤又丑陋。她感到孤独,于是决定逃回到明尼苏达州。

《头脑特工队》从她的思维角度讲述了这个故事。电影中,五种情感(恐惧、喜悦、悲伤、厌恶和愤怒)坐在名副其实的“总部”(headquarter)控制室里。这些情感决定着莱莉的行动。当父亲坚持要她吃花椰菜时,愤怒就会牢牢掌握掌控所有情绪。电影情节随着喜悦和悲伤之间的剧烈冲突(喜悦不想让悲伤触碰莱莉的记忆)而不断推进,这个过程中,二者意外地被排挤出控制室。它们从莱莉的头脑中消失了,在无意识和想象之地(两个地方都非常广阔无边)流浪,而愤怒则掌握了控制权(不是什么好事)。最终,喜悦发现了悲伤对于人类情感联结的重要性,莱莉也在旧金山创造了美好的新生活。电影结尾时,出现了一个改良后的、更加复杂的新控制面板,上面有一个标注着“青春期”的按钮。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它也具有明显的美国特征。这部电影是基于一种独特的思维模式,我们对它习以为常,但它实际上在文化上非常有特殊性,就像我们衣着方式一样。我不是说,这部电影描述的基本情感原理是错误的。情感似乎的确对人类组织思维至关重要。我是说,我们对于这种思维的想象有深厚的文化属性,它们会对我们体验思想和情感的方式产生影响。

不管我们面临的挑战是什么,我们的严重焦虑,可能就是这种影响的后果之一。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Psychology 版



2015-08-26 00:11:52

主题: 高强度运动也可以令人身心愉悦
——高强度运动也可以令人身心愉悦——

 

激烈的运动也会有趣吗? 

丹麦的研究人员最近开始深入探讨这个问题,并在研究过程中发明了一种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的新方法。就连我们当中那些到目前为止不愿在运动期间逼迫自己的人,也可能会受到这种方法的吸引。 

高强度运动通常是短时间内的爆发性运动,中间穿插休息。这种锻炼方式有很多可取之处。很多研究显示,即便是几分钟的间歇运动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改善健康和心血管功能。

不过,高强度间歇运动有一个鲜为人承认的缺点:很多人不喜欢这种运动,很快就会放弃。

在去年发表的一篇很能说明问题的论文中,新西兰的研究人员请一些身材走形的超重成年人完成三个月的高强度间歇训练,在两种常见训练法中选择一个。其中一个包括四分钟的快跑,休息,然后进行四分钟的高强度跑。另一项包括30秒的全力运动,然后休息,接下来重复三遍。

一些人的运动过程受到监督,另一些人则自己完成训练。

研究者以为,这两个运动方法都会极大地改善志愿者的身体状况。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几乎没有参与者的体能得到显著改善,特别是进行30秒强烈间歇运动的小组。研究人员推测,原因很可能在于,大多数参与者很早就放弃研究中指定的大部分或所有运动了。

这篇论文及其他一些类似研究让丹麦哥本哈根大学(University of Copenhagen)研究高强度间歇训练的生理学教授延斯·邦斯博(Jens Bangsbo)感到困惑。在他的实验室开展的研究中,反复的高强度间歇运动几乎总是会使人的体能变得更好,速度更快,身体更健康。

但是,这类研究通常是让那些积极性较高的运动员骑高科技健身运动车,而且还有科学家进行监督,亲自劝说参与者完成每一项间歇运动。

邦斯博认识到,这离现实状况相去甚远。

因此,他和同事们开始考虑是否可能有更加实用、更受人欢迎的方式来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

“我们希望创造一种所有人都能做的运动,从没经验的新手到优秀的运动员,”邦斯博说。

在经过一些尝试和失败后,他们想出了一种候选的锻炼套路,并称之为10-20-30训练法。

结果,它成为了我最喜欢的间歇运动方法。

10-20-30训练计划的基本要素非常简单。跑、骑或者在划船健身器上轻微运动30秒,调整到中等速度运动20秒,然后拼尽全力冲刺10秒。(这明显应该被称为30-20-10训练计划,但这不够吸引人。)接下来就是重复运动。

这种运动法的吸引力非常大。很容易记住,而且与一些复杂的间歇运动计划不同,不需要高科技、健身会员卡、心率监测器,或者什么流程图。甚至不需要秒表监测30秒、20秒、10秒的转换时间。你可以像我一样,自己数,而这种做法似乎让人感觉间歇运动很快就做完了。

最好的一点或许是,那种令人精疲力尽的全力运动只持续10秒,与30秒或4分钟相比,做到这一点要容易得多。

不过,如果科学家想要进行推荐的话,那么这种运动法肯定要有效。在《斯堪的纳维亚医学与运动科学期刊》(The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Medicine and Science in Sports)去年12月刊登的一篇论文中,邦斯博和同事开始在一大群普通锻炼者身上对这种运动法进行测试。

科学家们联系了丹麦各地的跑步俱乐部,找到了132名业余的跑步爱好者。他们同意将一周中的两个平常锻炼时段换成10-20-30训练法,其中大部分是中年人。

因此,他们每周的运动里程减少了将近一半。

科学家们还招募了28名跑步者充当对照组,而他们继续平常的锻炼。所有跑步者都在研究开始时接受了生理测试,包括5000米模拟比赛。然后科学家们任凭参与者进行选择,继续或放弃训练。

八周之后,10-20-30训练组的几乎所有参与者仍在坚持这项计划。他们再跑5000米的时候,所用时间平均缩短了38秒。大部分人的血压有所下降,其它指标也显示他们的健康状况有所改善。对照组的情况没有什么改变。

当然,只要用常规间歇训练替换缓慢训练,应该就会提高参与者的运动耐力和健康状况,因此正规运动员会将间歇运动加入常规强化训练中。

不过,邦斯博的研究发现,10-20-30训练法不仅使得参与者通过较少的训练取得更快的进步,似乎还让运动变得令人愉快了。

“参与我们研究的跑步俱乐部通报,成员”在运动期间的“社交互动得到很大改善,”邦斯博说。这是因为,大部分人要做五组10-20-30训练,每次最快跑完圈的人转弯后都会发现他们在速度较慢的人身后,让这些人有了一种跑在最前面的满足感,哪怕是暂时的。

你也可以单独进行训练,或者像我一样,在狗的陪伴下运动。狗狗们很可能会热衷这项运动。它们可一直都是这么跑的。

如果你想尝试10-20-30训练法,邦斯博建议开始先将一周当中的一两个正常训练时段换成10-20-30。

先通过慢跑(骑自行车或划船)热身,然后逐步进行间歇运动。30秒的部分应该放松进行,接下来20秒适当加大强度,最后10秒全力冲刺。邦斯博表示,“要在这10秒钟里尽可能练出最远的距离。”

连续不断地做五组10-20-30训练,然后站着或很慢地走两分钟进行休息。接着再次重复五组运动,缓和下来,运动就结束了。减去热身和缓和运动的时间,整个过程持续12分钟。

邦斯博表示,如果你的身体本已不错,可以再加五组不间断的间歇运动。

他说,第二天要休息,或做极少量的运动;不要连续两天做这种高强度间歇运动。虽然在他的研究项目中,与对照组的参与者相比,10-20-30训练小组中受伤人员较少,但“我们建议循序渐进。”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Psychology 版



2015-08-26 00:09:17

主题: 当癌症患者遭遇进食障碍症
==当癌症患者遭遇进食障碍症==

 
过去几年,凯瑟琳·艾美茨(Kathleen Emmets)一直在纽约接受癌症治疗,她的体重开始下降。尽管常常感到恶心,化疗引起神经病变还会导致身体麻痹,她仍开玩笑说苗条是“癌症的好处”,她会对着镜子欣赏自己深陷的锁骨。

39岁的艾美茨在衣柜里放满了特小号的衣服。到了夜晚,她会用手指摁着自己突出的骨头,对自己说,“我终于瘦了。”

但是在癌症治疗方案改变之后,她渐渐意识到:从20出头时就在努力克服的体型问题再次浮现,那时候为了应对压力她几乎什么都不吃,还要每天走6个小时。当新的治疗方法不再让她恶心时,她的食欲也回来了,体重开始增加。然而身体好转的迹象并没有让艾美茨欣喜,反而让她怀念起她的2码牛仔裤,对自己鼓起的肚子和丰满的胸部感到厌恶。她的丈夫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身体日渐强壮起来,却开始采取节食措施,让身体再度瘦下去。

“在癌症治疗期间,你对你的身体毫无控制——你把你的身体交给了医生,”艾美茨说,她把自己的经历写到了一个叫The Manifest-Station的网站上。“你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你想活下去。当所有事情都陷入混乱时,节食是让你感到自己还能控制的一件事。”

尽管尚不清楚癌症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引发或者再次唤醒饮食紊乱,与癌症患者接触的医生和营养专家分享了一些零星案例,有些患者挺过了一轮痛苦的癌症治疗以及体重的下降后,竟要开始与威胁健康的严重饮食紊乱作斗争。

艾美茨在网上写出了她的经历后,收到了几十位在癌症治疗过程中经历了体型问题的女性的回复。一位匿名的评论者留言说,在成功地治疗了晚期宫颈癌后,她现在满脑子是体重问题。“我已经战胜了癌症,但我唯一在乎的是减重并且不反弹,”她写道。

一位自称多琳(Doreen)的读者在另一个网站上说,癌症治疗让她有机会去隐藏饮食紊乱的问题。

“你正在分享我的秘密,我已经保守这个秘密超过15年了,”多林说。“我也用我的癌症治疗作为继续饮食紊乱行为的借口。没人质疑过我为什么不吃东西,为什么呕吐,为什么我的体重迅速减轻。”

多琳说她的饮食紊乱十分严重,以至于身患癌症的她还被迫“在身体最需要营养时候让它不能获取任何营养。”

与癌症相关的进食障碍似乎并不常见,医生们认为需要做更多研究来查明病发几率。《国际家庭医学杂志》(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amily Medicine)在2011年的一篇文章提到一个15岁的女孩,在开始治疗晚期骨肉瘤没多久就显现出了神经性厌食症的症状。作者强调他们另外只找到三个病例,并呼吁加强对它的关注。在这个15岁姑娘的案例中,最终家庭干预帮助她克服了进食障碍。

“这些领域需要有更多的研究,这样人们会在病人出现上述进食问题时知道病人过往情况,来帮助他们,”肿瘤医生阿米娜·贾多伊(Aminah Jatoi)说,她过去16年在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市的梅奥诊所(Mayo Clinic)中结合营养学治疗癌症病人。

迈克尔·斯特罗布(Michael Strober)医生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大卫·格芬医学院(David Geffen School of Medicine)进食障碍项目主任,他说在20岁后患上神经性厌食症比较罕见,艾美茨的疾病导致20多岁时的进食障碍加重了。“任何影响体型的因素,不管是减重或是增重,都会使这个问题严重程度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斯特罗布医生说。

在比弗利山开设私人诊所之前,营养师罗宾·戈德伯格(Robyn Goldberg)在洛杉矶的希德斯-西奈医疗中心(Cedars-Sinai Medical Center)当了五年的住院病人营养师,她回忆了两名同时患有进食障碍和癌症的病人。“他们生病时我努力优化他们的营养,”戈德伯格说。“他们好些了之后我就开始帮助他们增重,但他们不愿意增重。”

瑞切尔·王(Rachel Wong)是一名肿瘤营养学家,她的工作主要是帮助头颈部癌症病人在治疗后适应固态食物。她在医疗之星乔治敦大学医院(MedStar Georgetown University Hospital)工作时遇到过几位患有进食障碍的年轻女性癌症病人。“通常是肿瘤医生告诉我她们的进食障碍,”王女士说,“患有进食障碍的人不愿意提到这件事。”

寻求癌症和进食障碍治疗的艾美茨说,她的肿瘤医生从未问过她长期以来在体型方面遇到的问题。她没有责备她的医生,但是她说,在患者体重减轻或者增加时,医生应该要知道潜在的进食障碍问题。

“这是真实存在的,我也不是异类,”她说。“我觉得这不该成为禁忌话题。”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Psychology 版



2015-08-24 23:32:42

主题: 嫩模回潮满足成人趣味,道德吗?
【嫩模回潮满足成人趣味,道德吗?】

 

这是一个“灰姑娘的故事”。一个“童话故事”。“一个典型的灰姑娘时刻。”

真是这样吗?

“它不是童话故事,而是一个老套的故事,”模特联盟(the Model Alliance)的创始人萨拉·齐夫(Sara Ziff)在谈论时尚界最热门的新故事时这样说。14岁的以色列姑娘前去巴黎追寻模特事业,在迪奥(Dior)的店铺里遇见设计师拉夫·西蒙斯(Raf Simons),最终成为本月迪奥高级定制时装秀的开场模特。“这是再次利用少女把衣服卖给女人。”

在这个时装季之前,更多品牌聘请年长的模特代言,比如思琳(Céline)请琼·迪迪翁(Joan Didion)代言,圣罗兰(Saint Laurent)请乔妮·米切尔(Joni Mitchell)代言,有很多文章(是的,包括我自己的一篇)以为时尚界开始欣赏年长模特的魅力,但是如今看来,时尚界的钟摆开始大幅转向另一个方向。

迪奥新发现了嫩模索菲娅·米切纳(Sofia Mechetner),而香奈儿(Chanel)也宣布,约翰尼·德普(Johnny Depp)和凡妮莎·帕拉迪斯(Vanessa Paradis)16岁的女儿莉莉-罗丝·德普(Lily-Rose Depp)将成为香奈儿眼镜的代言人。另外,辛迪·克劳馥(Cindy Crawford)的女儿卡娅·格伯(Kaia Gerber)也为《卡里娜·鲁瓦费尔德时尚杂志》(CR Fashion Book)的9月刊拍摄了横贯两版的照片。在其中一张照片里,卡娅穿着长及大腿的范思哲(Versace)松糕皮靴;在另一张照片里,画着猫眼妆,穿着普拉达(Prada)连衣裙,撅着嘴。她只有13岁。

20世纪80年代,当时15岁的波姬·小丝(Brooke Shields)宣布:“你想知道我的卡尔文(Calvin)牛仔裤里面穿了什么吗?什么也没有。”90年代,流行的是摄影师科琳娜·戴伊(Corinne Day)、十几岁的凯特·莫斯(Kate Moss)和消瘦身材。如今,我们又回到那些时代了。在将近20年之后,难道我们不该有点长进吗?

要求秀台模特多样化的大声疾呼如果真能教会我们些什么,那就是顾客越来越想看到和自己相像的模特——像各种各样的顾客。成人时装的大部分顾客真的是成年人——这听起来也许有点令人震惊。

平心而论,与当时相比,现在还是有些进步的。时尚界对保护成人世界里工作的未成年少女的意识已经加强,这一地点毋庸置疑,法律层面的约束也自不必说。(不过,这也说明,这个行业自身几乎总是称模特为“女孩们”,而不是“女人们”)。

三年前,《Vogue》杂志的全部21个版本签署、公布了一项公约,承诺不会使用16岁以下的模特(不过这个公约偶尔也遭到回避,比如卡娅·格伯最近出现在意大利版《Vogue》上,她的照片被用在一篇关于“年龄问题”的文章里)。2007年,美国时装设计师协会(Council of Fashion Designers of America)和英国时装协会(British Fashion Council)都发布了健康指南,强烈建议(美国时装设计师协会的措辞)和要求(英国时装协会的措辞)设计师在时装秀上选用16岁以上的模特。

2013年,在美国时装设计师协会和模特联盟的游说下,纽约州立法委员会(the New York State Legislature)通过了一项法律,要求将所有18岁以下的模特当作儿童表演者对待,必须遵守所有相关规定,包括最长工作时间、信托账户、监督和审查(品牌和模特都必须获得纽约州劳工部[Department of Labor]的许可)。

与此同时,格伯的代理公司IMG模特经纪公司的总裁伊万·巴特(Ivan Bart)说,该公司不允许16岁以下的模特参与时装秀表演。据迪奥的一位发言人说,14岁的模特米切纳一直有监护人陪同,并且已经返回以色列上学,未来她与该品牌的关系尚不确定。

而且,为了把模特从无名的人体模型变成有个性的人物,出现了越来越多关于她们的故事。《十七妙龄》(Seventeen)的编辑米歇尔·谭(Michelle Tan)在电话采访中说,米切纳“被描绘成”“十几岁金发少女的榜样”;卡娅·格伯的故事是一个“好莱坞星二代”的故事;关于莉莉-罗丝·德普的传言是“卡尔叔叔把她带进了时尚圈”。卡尔叔叔指的是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 Lagerfeld),他曾聘请德普小姐的妈妈担任缪斯。

但是,不管有多少父母陪护,不管借用什么故事,不管这些非常年轻的女孩只是极端例子而非常规,都不能解决公众理念的问题。正如齐夫所说,“给孩子们化上妆,让她们穿上高跟鞋,这暗含的意思就是她们是性对象,公众大多是这样解读的。”

看杂志上的香奈儿广告不是要深入了解模特背后的故事。看网上的时装秀视频也不是要看模特的名字和生平介绍。以米切纳为例,是为了看一个女孩身穿半透明的维多利亚时代睡袍式超长连衣裙。看杂志上的照片不是为了看现实生活,而是为了看造型师和摄影师创造出来的世界。这就是问题所在。

谭说,尽管时尚界可以尽量“在确保能引发关于她们的讨论的情况下才允许这样的形象存在”,但是讨论也就到此为止(假如真的会有讨论的话)。尤其是如果讨论是在与图像无关的情况下发生时。尤其是考虑到模特的年龄还没有种族明显。

我观看模特走秀十多年了,连我都很难判断一个全面造型的模特到底是14岁、16岁,还是18岁。

从本质上讲,时装业是一个基于欺骗的行业:它承诺,只要你穿上这件衣服,你就会看起来比实际情况更好看、更酷、更瘦、更高或更有气场。毕竟,西服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营造一种身材完美的假象。这是积极的一面。我们都从中受益。

但是,如果制造出这些女孩年龄更大、更知晓世事、更性感的假象,妄称任何人只要穿上她们穿的衣服就能看起来像她们那样(实际上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消费主体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十几岁的女孩处在一个独特的年龄段,她们有着孩子的身体和成年人的身高),那就是这个行业消极的一面了。

那些高龄模特得到赞美正是因为她们的年龄,如此高龄还能如此风雅令人鼓舞,而这些孩子得到赞美是因为她们看起来完全不像她们的实际年龄。

不管怎么掩饰,事实和形象之间的不一致还会让人很不舒服。

模特们自己,包括那些最成功的模特,也公开谈论这个问题。2011年,可可·罗恰(Coco Rocha)对安德森·库珀(Anderson Cooper)说,年轻模特们“被当作成年人对待,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们只会想,‘我该如何取悦你?’”。她补充说,她认为15岁对这个行业来说“太年轻”。

2012年,凯特·莫斯在回顾自己的事业时对《名利场》杂志说:“现在,你让一个16岁的女孩脱掉衣服会感觉很怪。但是当时他们的意思是,‘如果你不脱,我们就不会再用你。’所以我会把自己锁在厕所里,大哭一场,然后出来脱衣服。这种事一直让我觉得不舒服。”

那么,嫩模的吸引力是什么?可能是时装品牌觉得该用些新人,可是21岁的模特也可以是新人。也许是因为女孩们自己的压力。

“如今的青少年真的很有野心,”谭说,“你不能因为这一点指责索菲娅,不过我可能觉得她不应该那么心急。不过她的做法反映了当下的情况。”

时尚很喜欢反映当下的情况。它也喜欢违法,虽然不是很严重,因为如今穿女人服装的女孩很常见。

也许现在该有一个新的幸福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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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4 23:31:41

主题: 美国中小学性教育教什么:内容全面且直接
【美国中小学性教育教什么:内容全面且直接】

 
西方国家将儿童和青少年的性教育看的很重要,而且列入中小学教育的一部分。欧洲国家如英国、法国、荷兰等国的教育大纲中规定学前班就要向孩子(通常为5岁)教授最基本的性知识。美国各州自行制定公立中小学教育纲要,各州对什么时候教授孩子性知识没有统一标准,但从小学起,性教育已构成教育的一部分。奥巴马曾大力支持孩子在5岁时就应接受性教育,而美国一些州的学区教学大纲的确也是从学前班就开始对孩子进行性教育。

孩子什么时候接受性教育?是父母还是学校为孩子提供性启蒙?这是有争议的问题。为什么孩子在5岁时就要接受性教育?一般的研究认为,孩子在3岁至6岁期间就开始对性产生兴趣,而最常见的问题是孩子是从哪来?怎么来的?如果孩子向父母提出这样的问题,父母也感觉很难回答,不是遮遮掩掩就是一巴掌打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这么小的孩子问这干啥?所以现在美国一些学校干脆从学前班开始,由老师向孩子介绍一些基本的性知识。

美国一些家长在回答孩子提出的性知识问题时往往会用“小鸟和蜜蜂”的故事隐喻地来说事,这样结果孩子是是懂非懂。所以有关专家认为在孩子提出性知识问题时,父母不应太回避,而且直接用人体解剖学术语解释人体生殖系统更有利于孩子对性知识的了解。学者认为在儿童3到6岁期间若问起性知识问题时,父母可以直接向孩子介绍男女生殖器官的医学名词,以使孩子能以较好的心态使用这些名词,而不是将这些名词当作脏词来看。根据盖洛普的民调,美国67%的父母当孩子问起男女之间的区别时,会直接用这些词汇来描述男女的身体部位。

“我是从哪里来的?”父母难免会遇到孩子这样的问题,父母该如何回答呢?看过一篇报道说,中国九成父母不知道如何回答,不得不采取哄骗的方式。大概最常见的说法是说垃圾箱里捡来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大圣就是这么来的)。其实这些回答只能蒙混过关,却解不了儿童的心中之谜,搞不好长大了不认亲爹娘,谁让你们告诉我是捡来的。

英国在推行儿童接受性知识教育中,对于孩子提出“我是从哪里来的”这样的问题,用了一幅父母亲热的漫画,旁边的文字解释是:当他们拥抱在一起时,你父亲的阴茎轻轻地插入了你母亲的阴道,然后精子射了出来。在接下来的解释是,父亲的精子和母亲的卵子结合,形成胎儿,在母亲子宫中生活40周后就出生了。

10岁以前的孩子,父母告诉他们孩子就是这样来的,好不好呢?是大人觉得说不出口,还是觉得含蓄的告诉孩子比较好,但含蓄的说法又是什么呢?当然现在西方国家学校从小学就开始对孩子进行性教育,父母不说,老师在学校也要告诉孩子这些。

最近看了美国一个州学区公立中小学卫生课教学大纲,内容非常全面,包括人体肌肉、骨络系统、神经系统、循环系统、消化系统、神经系统、泌尿系统、排泄系统、人体内分泌系统、人体生殖系统、人体免疫系统、个人健康、家庭健康、营养学、疾病预防、艾之病预防、急救措施、食品安全和卫生食品与环境污染等。当然,其中也包括了性知识教育和人类性行为。

性知识教育(也可称作是生殖系统生理)从学前班开始,一直持续到12年级。按照教学大纲,从学前班到2年级学生所学的性知识内容包括:人类的生殖系统,学校的医护人员要向学生介绍人体生殖系统最基本的概念,如阴茎、阴道、乳房、乳头、睾丸、阴囊、子宫等。同时教师需要学生了解到人类如何繁殖、孩子怎么来的、婴儿在母体子宫生内长的情况。到了3年级,学生则需了解卵巢产生卵子、睾丸产生精子这些生理现象。在4年级,教师要向学生介绍青春期人体发育变化的知识,进一步了解卵子和精子在人类繁殖上的功能。

从5年级到6年级,对学生的性知识教育进入逐步深化的阶段。首先是介绍青春期少年在身体上、情绪上、智力上的变化,然后会让学生了解精子和卵子的结合为授精,胎儿在母体内发育40周,之后孩子降生。教师会教授学生具体地分辨和描述男女生殖系统基本结构和功能,这包括女性的月经周期,男性的半夜遗精等。

7年级学生对性知识的掌握更多是在荷尔蒙对人类繁殖的影响,这包括男性荷尔蒙和女性荷尔蒙、荷尔蒙对生殖细胞的影响以及授精的条件等。8年级的性知识教育集中在遗传和生活方式对生殖系统的影响、以及生殖系统疾病,使学生了解到如何维持健康的生殖系统,掌握生殖系统癌症和疾病的早期症状,提醒学生每个月子午检查的重要性。9到12年级的性知识内容包括了解生殖系统正常或是异常的特征,对疾病如何影响生殖系统功能要能做出解释,如卵巢癌、前列腺癌等。学生要了解常规身体检查的重要性,如作乳房透视、前列腺检查等。

以上所谈到的性知识教育基本生还是人类的生殖生理,而从小学5年开始则涉及到人类的性行为。根据教学大纲,5至6年级学生教授的性行为内容包括,学生要了解在青春期不少人开始发育成对性和男女罗曼蒂克的渴望,也要了解什么是性交。学生要了解性吸引意味着一个人的身体或是浪漫对他人的吸引,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而禁欲者是选择不从事任何性行为。学生需要了解到男女之间维持一般关系和性关系之间的区别,如果从事性关系,需要考虑避孕以及预防感染上性病和艾滋病的措施。学生在7到8年的性行为教育重点放在了解法律上,这涉及到最高法院有关个人权利的判例,如堕胎、绝育、避孕。学生也要了解州有关从事性行为年龄等法律规定。在9至12年级,学生要了解色情艺术品反映出的社会对性的看法,任何的性行为可能会牵涉到法律的后果,而在性行为出现问题时寻求专业人士的指导是夜个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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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4 23:30:25

主题: 女子谈跨国网恋闪婚,三个月后被洋老公甩掉回国
【女子谈跨国网恋闪婚,三个月后被洋老公甩掉回国】

 

广州26岁女子张欣由姨妈做红娘,用QQ跟远在美国的男子跨国网恋,两个月后第一次见面,第三天就闪婚,三个月不到洋老公就甩包回国了,如此草率的婚姻让人咋舌。而90后女孩蒋丽与刚回国几天的英国华裔相亲,只因对方称马上要回国了,要么马上结婚要么分手再不见,被迫仓促结婚,婚后不到一个月,老公就跑回英国了无音讯。

结婚容易离婚难,洋女婿、洋媳妇走出国门后就失联,国内配偶难维权。闪婚闪离让跨国婚姻成了速食快餐,双方了解不深、中外文化差异、距离太远等成了跨国婚姻的硬伤。近日,海珠区法院民一庭副庭长彭峻峰解读了近年来审理的涉外离婚案。

仓促结婚,新郎次月就跑了

广州女孩蒋丽生于1991年,祖籍广东高要,2012年8月经人介绍,她认识了英国籍华裔阿杰。在年龄和家庭压力下,蒋丽被迫相亲,并在认识阿杰不久后就同意结婚。“因为他说马上就要回英国了,如果愿意就马上结婚,不同意就再见。”

仓促下,蒋丽答应了,两人在同年9月登记结婚。没想到,阿杰在婚后不足一个月就回了英国,而且没再回广州。蒋丽多次打电话给阿杰,他非但不接听还关机。如此草率的结婚,让蒋丽后悔不已。

她到法院起诉离婚,诉状上写着“夫妻间缺乏沟通、性格完全不合、彼此感情已彻底破裂”,庭审时经法院传唤和送达文书,阿杰还是没有现身,法院以被告方缺席判了准许离婚。

三天闪婚,三个月感情破裂

2013年4月,26岁的张欣经姨妈介绍,通过QQ聊天与远在美国的罗毅相识。同年6月23日,罗毅回国,张欣第一次与他见面。在亲戚朋友对跨国婚姻的鼓吹下,张欣在6月26日,即见面三天后,就与罗毅去了广州市民政局登记结婚。

婚前未充分了解,感情基础不深,张欣发现噩梦才刚刚开始。因为性格不合、爱好差异大,两人经常为一些日常生活琐事争吵不休,罗毅经常拿在国外的标准来衡量张欣对错,各种细枝末节都不放过,让她时常感到窒息。2013年9月,结婚还不满三个月,一次激烈争吵后,罗毅回了美国。

张欣原本还自我安慰地想,两地分居或许能让双方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但实际上非但没能让罗毅回心转意,反而矛盾越来越深。张欣没有条件漂洋过海去挽回,罗毅至今没再回国。法庭上,张欣明确地告诉法官,和好已经没可能了。海珠法院认为双方感情破裂,判决离婚。

跨国离婚难在哪儿?

涉外离婚案件审理过程其实非常复杂,洋女婿、养媳妇的国外准确居住地址国内法院查不到,即使登记结婚时有住址,仍有相当大部分联系不上,而最终只能登报公告。且涉外方出庭率比较低,国内的配偶如果认为对方有第三者等,通常难以举证,无法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还有涉外方的国外财产难以查明,也难以维护国内一方的财产权益。

彭峻峰说,广州越来越国际化,做外教、跨国公司派驻中国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广州人跨国工作生活的也多了。为了物质、外国国籍身份或外国居留权,而放弃感情盲婚的行为不可取,对方也知道你的目的,当然不会有平等的感情基础,失败概率会更高。

很多人可能因为外国人在国内时间非常短,所以非常仓促就决定了结婚,特别是年轻女性,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中外文化差异,毕竟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婆媳关系可能冲突更明显,需要更多时间去了解。

谋生艰难,洋妻不肯申请绿卡

跨国婚姻失败的受害者并非只有女性,曾先生55岁时起诉要与英国妻子艾维离婚。实际上两人都是再婚,2005年在广州市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时,曾先生已将近49岁。婚后第二年,他就获英国移民局批准,随妻子前往英国定居。

曾先生说,初到异地感觉各方面都较好,两人感情尚可。但由于居住的那个州人口较少,难以找到工作,为了生活他必须选择到外州工作。而因为路途遥远,难以相聚,长时间的分离导致他和艾维感情上变得不融洽。

之后,艾维也声明不会签名办理曾先生转正式永久居留的绿卡。2008年9月,曾先生因身体原因回广州治疗,之后就再也无法联系上艾维了。2011年海珠区法院受理了这宗离婚案,两人无儿女无共同财产,法院判准许离婚。

嫁洋外教,女儿出生争执不断

2004年3月,住在海珠的阿婷认识了来自美国的小伙子奥夫,当时奥夫在广州一家外语专修学院从事外教工作。两人认识4个多月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并同居,次年在广州市民政局办理了婚姻登记。

不过,阿婷婚后过得并不如意,由于双方的性格问题、人生价值取向不同,还有文化、种族等各方面因素,第二年他们就经常因生活上琐碎事情发生争吵,特别是女儿出生后,各种矛盾不断。“有几次吵架,两人都提出离婚解决,但最终没有付之行动。”

阿婷说,“2014年经过慎重考虑后,我决定离婚。女儿在美国出生并取得国籍,我愿意把女儿抚养权给奥夫。他带着女儿回美国,我一人前往德国留学。”由于奥夫没有到庭,法院发出的跨国诉讼文书他也没有回应。最终,法院判决支持了阿婷的诉求。(注: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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