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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华人心理健康报
作者: cp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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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10301000000 ~ 20110401000000


2011-03-25 21:46:35

主题: 同居,是為了愛還是為了做愛?
同居,是為了愛還是為了做愛?

有人說:“毛澤東時代,流行先結婚後談愛;鄧小平時代,流行邊談愛邊做愛;E時代,流行先做愛再談愛!”

“如果你愛一個人就和他同居吧, 因為聽說那才是真正的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那也和他同居吧,因為那才是真正的地獄!”。其實,世界上有很多事物,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正如“未婚同居”的主題一樣。這應該說是個既敏感又老套的話題了,但一直以來就沒有一個最終的結論。贊同也好,否定也罷,男女非婚同居作為一種社會現象,在我們的生活中正呈現蔓延趨勢。

2005年9月,北京大學社會學研究中心針對同居和婚姻作了一個調查: 

64.8%的人認為同居是個人生活方式的選擇,其中大學生占26%。 
59.4%的人接受未婚同居,持中立態度的占14.2%,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接受這一現象。 
18.2%的人認為同居是因為住房緊張和經濟困難。 
39.2%的被調查者認為婚前同居是必要的,男性占51%,女性占49%。 
47%的人認為同居的生活方式給人以更多的選擇和更大的空間,高薪階層占18%。 
…… 

在21世紀的今天,愛情已經進入了速食時代,性觀念也得到了進一步的解,。第一天相認識,第二天約會,第三天上床,第四天同居。這已經成為現代人談戀愛的新模式。如果哪一對拍拖的男女,談了三個月還沒有上過床,那肯定會被周圍的朋友笑話“你是不是生理有問題?”

同居,有的人是因為感情寂寞,有的人是因為經濟問題,有的人是因為生理問題……隨著同居的進一步普及,帶來了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比如婚外戀,二奶,三奶…… 

提出同居的一般是男人,幫你搬家的也會是男人。之後,從前偷偷摸摸見縫插針的性生活變成了有規律的做愛,男友在朋友之間對自己的稱呼也從“女友”改成了“老婆”。更重要的是,每個月都要戰戰兢兢地用試紙檢測一下,乞求自己千萬不要懷孕…… 

於是,很多女人開始不停地推醒身邊熟睡的人——和我同居,你是為了愛還是做愛?沒有哪個男人可以蠢到選擇第二項。但是,面對漫漫無期的婚約,女人們仍然無法安心。既然同居的目的不在於這張相對安全的雙人床,那麼我們為什麼不能結婚?! 

戀愛中的男女,今天你同居了嗎?在同居時,你有沒有思考過:同居,你是為了愛還是為了做愛?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Sex 版



2011-03-25 21:43:07

主题: 針灸及穴位按摩可以治療早洩
針灸及穴位按摩可以治療早洩

中醫學認為,早洩的發生與多種因素有關,主要與虛損(腎、心、脾虛)和肝膽濕熱的關係最為密切,中醫的腎相當於生殖系統和內分泌系統的功能(藏精、生精),與人體的前陰和後陰的關係非常密切(腎主二陰),儲藏和釋放人體的生殖物質(包括精液)和生長物質。控制人體包括性功能在內的排泄功能,先天不足、性生活過度、腎虛不能藏精、精液排泄失控(精關不固、精竅開)而早洩,用腦過度或勞倦傷神、損傷心脾、氣血產生和運行不足,氣血虧虛造成早洩。
肝經絡分支繞前陰而過,陰莖為宗筋所聚,其氣血由肝(肝調理筋的功能)調節。所以,憂鬱惱怒可致肝火(亦稱相火)妄動,最易下擾儲精的地方(精室) 而引致失精早洩。過食肥甘、嗜酒、釀生濕熱或外感濕熱之病邪,流注下焦、內擾精室,腎失去封藏的功能而產生早洩。或因肝經濕熱下注,致肝的疏泄異常,不能 控制封藏而引致早洩。或恐懼傷腎,則精關不固而早洩。或心情不舒暢、抑鬱傷肝、肝失疏泄也可導致封藏失控而早洩。中醫在治療早洩方面,除了辨證為相火亢進,腎陽不足,腎陰不足,心脾虧損等證型加以用藥外,穴位療法對於預防和治療早洩,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針刺穴位治療早洩積累了不少經驗,常用足少陰腎經的穴位和督任二脈的穴位,比如腎俞、關元、氣海、湧泉、三陰交、命門。一般每日或隔日1次,每 次留針30分鐘,以上穴位可輪流應用,10-14次為1療程。耳針療法也有一定療效,耳針可取腎、精宮、神門、內分泌等穴,每次選用2-3穴,用皮內針埋藏或王不留行籽貼壓,3-5天更換1次。 
穴位按摩也不失為一種家庭的保健方法,以下介紹幾種穴位按摩法:
(1) 自我保健療法:點按兩側三陰交,輪流進行,點按時做收腹提肛動作。每日1-2次,每次30-40分鐘。
(2) 坐式療法:患者取坐式,閉目放鬆,取上星、百會、通天、肩井、中府、神門、勞宮等,手法採用點、按、揉、拿、振顫等手法,每次30-40分鐘。
(3) 俯臥式療法:患者取俯臥式,腰帶鬆開,閉目,全身放鬆。取穴為心俞、肝俞、腎俞、命門、陽關、環跳、昆侖、委中。手法應用點、按、揉搓、拍打、振顫等手法。每日治療30-40分鐘,每週5次,堅持治療1個月。
(4) 仰臥式療法:患者取仰臥式,閉目,全身放鬆。取穴為中脘、氣海、關元、中極、天樞、足三裏、三陰交、湧泉。採取點按、點揉、搓拿、點切等手法。每次30-40分鐘,每週5次,堅持1個月為1療程。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Sex 版



2011-03-04 21:13:05

主题: 大师的风范,学者的楷模——沉痛悼念吴阶平教授
【大师的风范,学者的楷模——沉痛悼念吴阶平教授】

                                        邓明昱 博士

                           国际华人医学家心理学家联合会(IACMSP)理事长
                            国际中华性健康研究会(ISCSH)理事长
                            世界华人性学家协会(WACS)副会长兼北美分会会长

                                               2011年3月4日 美国纽约


惊悉著名医学家吴阶平教授于2011年3月2日21时18分在北京逝世,深感震惊,不胜悲痛。吴阶平教授是著名的泌尿外科专家,也是中国当代性学的奠基人之一。我作为中国性学会的早期创建人之一,与吴阶平教授神交已久。回顾二十五年来与吴教授的多次神交,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三十多年前,我是重庆医科大学79级的本科生,1979-1984年攻读临床医学本科。当时的大学生,可谓天之骄子。记得我们入学那一年,高考录取率是6%左右。也就是说,有94%的考生都进不了大学。那时,吴阶平教授是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我们有不少同学,都暗自以他为榜样,在医科大学的菁菁校园里,做起了一个又一个医学科学家的梦。

1982年,吴阶平教授主编译的《性医学》由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是根据美国医学院校的教科书《性医学教程》编译的。这是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第一本性医学的正式专著。这样一本公开发行的医学专著很快成了畅销书。记得当时在我们学校的男生寝室里,每个房间都可以看到这本书。也许,其他同学仅仅是看看稀奇,而我本人,却因为这本书而奠定了研究和临床工作的终身方向。

1984年医科大学毕业后,我开始担任临床医生。在临床工作中,有意侧重处理一些性问题。1985年,我赴北京医科大学深造,成为全国高等医学院校首届医学心理学师资班(研究生班)的学员。我的研究方向,就是临床性心理咨询和性治疗。

1986年7月,我的一篇论文“试论我国性心理学的普及与研究”发表在《医学与哲学》1986年第4期,这是中国第一篇公开发表的性心理学论文。我怀着怦怦不安的心情,将这篇文章寄给吴阶平教授。当时,吴教授已经担任中国科协副主席了。我压根没有想到他会回信。哪知一周以后,我接到了一封来自中国医学科学院的信件。拆开一看,原来是吴教授的亲笔回信。信中写道:“性心理学对于提高性健康水平、普及性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你提出的‘普及’和‘提高’的观点,我非常赞成……”看了这封信,我的心里热乎乎的。没有想到,一个誉满全球的医学家,竟然给我这位年轻的无名小医生亲笔回信。

至此以后,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发表的有关性学的论文,如:“如何在大学生中进行性心理卫生教育”(《医学教育》1986年第9期)、“性心理障碍临床案例报告”(《中国心理卫生杂志》1987年第4期)、“临床心理咨询中的性问题155例资料分析”(《中国心理卫生杂志》1987年第5期)、“性障碍的咨询与心理治疗”(全国第六届医学心理学学术会议,1987年9月)、“儿童性心理卫生与早期性教育” (《中国妇幼健康》1988年第1期)、“高龄者的性生理与心理卫生”(《国外医学—老年医学分册》1988年第4期)、“认知行为疗法治疗性功能障碍的探讨”(第二届全国性学学术会议,1988年11月)、“青少年青春期性生理及性心理的调查研究”(《心理科学通讯》1989年第1期)、“论性科学研究的几个基本问题”(《中国社会科学》1989年第3期)、“中国性科学的现状与展望”(《医学与哲学》1989年第6期)、“性心理健康面面观”(《中国妇幼健康》1989年第6期)等,都逐一寄给吴阶平教授。吴教授是每篇必复,而且都有简要的评价。

1986年11月,我的第一本书《性心理学》完成了第二稿。按当时中国的规定,带“性”字的书,只有人民卫生出版社、人民军医出版社、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和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才能出版。我把书稿送给人民军医出版社,请他们审阅。一个月后,初审完毕。他们说,这本书只能由吴阶平教授审稿后,才能出版。随后,人民军医出版社的负责人将书稿送给吴教授了。令我非常感动的是,1987年春节的假期,吴教授根本没有休息,而是一字一句地审阅我的书稿。不但改正了错别字,连用错了的标点符号都改了过来。审稿完后,写了三大篇的审稿意见。我还记得,吴教授一开始就写到:“《性心理学》这本书,对于开展性知识和性道德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但目前国内这类书是没有或者基本没有。所以,我的总体愿望是帮助这本书出版”。吴教授的这段话,总体上肯定了这本书的价值,明确了出版的意向,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根据当时的国情,吴教授对这本书提出了很多中肯的修改意见。我印象最深的这样一段话:“该书作者是一位青年医生。他从临床治疗的角度,对各类性功能障碍和性变态提出了详细的心理行为治疗方案,并附上了许多病案。我认为,这些病案目前不宜公开发表,以免造成资本主义国家攻击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借口……”。说实话,当初我看到这一段时,很不理解,而且觉得很委屈。随着工作阅历的逐渐加深,我才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吴教授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保护青年学者。

尽管当时心里有些委屈,我还是按照吴阶平教授的审稿意见和人民军医出版社的建议,对《性心理学》作了大幅度的修改,删除了全部的临床病例。全书原有40万字,也删减为20万字左右。书名也改为《性心理学探索》。然而,人民军医出版社最终还是不敢出版这本书。我又将吴阶平教授的审稿意见和修改后的书稿送到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在等候出版期间,这个书稿油印出来,作为全国首届性心理卫生骨干培训班(1987)的讲义。该书最终由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在1989年出版。

1986年,中国性健康研究会筹备组(1988年更名为中国性学会筹委会)在北京成立。北京医科大学医学心理学教研室副主任王效道教授任主任委员,我任总干事。我写信给吴阶平教授,请求得到他的支持。不久以后,他的秘书华杏娥副主任医师回复王效道教授,她愿意作为筹备组的成员。我心里明白,这是吴阶平教授以另一种方式对我们的支持。

1987年10月,首届全国性心理健康学术会议(后更名为全国性学学术会议)在重庆召开。我作为会议秘书长,致函邀请吴阶平教授和他的秘书华杏娥副主任医师光临指导。华杏娥老师欣然决定赴会。但在临近开会的前三天,却接到重庆某官方机构的通知,这个会议被取消了。10月9日,我们不顾有关部门的禁止令,在没有会议横幅、没有主席台、基本与外部隔绝的状态下,当代中国第一次全国性的性学学术会议——“首届全国性心理健康学术会议”在重庆空军招待所一件小会议室召开。会后,我向国家有关机构写了书面汇报,也将这份书面报告寄给吴阶平教授。

1987年,吴阶平教授撰写的论文“开展青春期性知识和性道德的教育刻不容缓”发表在《中国心理卫生杂志》1987年第3期。该文强调指出,“(开展青春期的性教育)不仅是关系到青少年一代的健康成长,而且是关系到国家前途、民族兴衰的重大课题”。这篇文章,在当时成为开展性学研究和性教育工作的“尚方宝剑”。我撰写或主编的性学书籍,均把这篇文章作为“代序”。在性学研究和性教育工作困难重重的那个年代,也算是“拉大旗、作虎皮”吧。

1988年11月,第二届全国性学学术会议在当时的广州中山医科大学研究生院召开。会前,吴阶平教授在北京接见了部分会议代表,对中国性学的发展提出了一些建议。

1989年,为了配合国家教委在初中和小学高年级开展青春期教育课,我和《中国妇幼健康》杂志主编胡家辉先生等编写了《儿童、少年性知识启蒙》一书。1990年6月,在广西桂林召开的第四届全国性学学术会议上,华杏娥副主任医师高兴地告诉我,吴阶平教授已经审阅了该书,并签署了同意出版的意见。该书于1991年由辽宁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1992年春天,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海南经济大特区筹备举办首届海南国际椰子节。我当时是海南医学科学研究所的常务副所长,也是中国性学会筹委会的秘书长。作为首届海南国际椰子节的项目活动之一:海南全国性病防治与性教育学术会议,在海南省科学技术厅和海南省卫生厅的共同主办下,将于4月上旬在海口市召开。本次学术会议,我担任大会秘书长。我给吴阶平教授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邀请信,并附上海南省人民政府的正式邀请书,敬请他光临首届海南国际椰子节和本次学术会议。几天后,我收到吴教授的亲笔回信。信中对中国性学的发展和中国性学会的筹备建设提出了很多合理的宝贵建议。并遗憾地告知,由于会议期间正值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会议召开,他不能来海南。他衷心地希望会议圆满成功。

1994年12月,中国性学会正式成立,挂靠北京医科大学。中国性学会(筹)的“八年抗战”(1986-1994)终于圆满地划上了句号。作为中国性学界的最高学术团体,中国性学会的诞生标志着中国性学事业开始了新的时代。吴阶平教授欣然担任中国性学会的名誉理事长。在中国性学会的学术工作中,他多次作了重要的指示。

1990年,我作为中国性学会(筹)秘书长,牵头主编了大型学术专著—《实用性医学》。该书为中国性学会(筹)的科技项目,于1990年开始编著,1992年完稿。然后,作为全国各地上百个性学培训班和研修班的教材反复使用。该书作者为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美国、加拿大的华人专家,其内容既反映了世界性医学的最新技术,又结合了华人的特点。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该书在中国大陆迟迟无法出版。本书从编撰到正式出版,历经8年,且全书做了三次大的修改。终于在1998年在美国纽约正式出版了中文繁体版。这部一百多万字的学术专著出版后,我马上寄给吴阶平教授。此时,吴教授已经是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属于国家领导人的序列了。不久,我收到署名为“吴阶平同志办公室”的来信,转达了吴教授的谢意。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吴教授“办公室”的来信,非常感慨。

1998年,第十四届世界性学大会在香港召开。吴阶平教授作为特邀代表,作了“中国性学发展史”的专题报告。由于宾客众多,我们只能简单地交谈几句,连合影也没有机会。据说,吴阶平教授这次来港,是中国国家二级保卫的待遇。在中国,一旦学者成为“高官”,接近的机会就很少了。我不知道这是专家学者的喜事还是“悲剧”。

香港会议后,我旅居美国,也中断了和吴阶平教授的联系。但是,在中国性学的发展过程中,我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吴教授对性学事业的关注和爱护。

从1986年吴阶平教授给我的第一封信,迄今已经是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来,我也由一个默默无名的青年医生,成长为一个具有国际影响的性学专家。我常常对我的同事和学生说:我的成长,是站在一些巨人的肩膀上。德高望重的吴阶平教授,正是这些巨人之一。他的治学严谨的风范,他的那种扶植青年一代的胸怀,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

谨以此文,深切悼念我的学术尊师吴阶平教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MedicalCareer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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